宇文轩翔的思考空间

我的心里没有他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
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
只有你才是我梦想,
只有你才叫我牵挂,
我的心里没有她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
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
我的眼镜为了你带
我的眉毛为了你画
从来不是为了她
自从那日送走你回了家那一天
不是我把自己恨自己骂
只怪我当时没有把你留下
对着你把心来挖
让你看上一个明白
看我心里可有她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
你要相信我的情意并不假
我的眼泪为了你流
我的眼泪为了你擦
从来不是为了她

 

夜深时分，友人发过来这样一首歌。轻轻的木吉他，女歌手轻轻的哼唱，尤其是“当时没有把你留下”一句，略带鼻音的拖曳，很有些许古典的感觉。

我一直很喜欢老唱机的声音，坚硬的唱针滑过那一道道唱盘上的轨迹，流出那吱吱呀呀的声音，未必如今日如此清晰的唱词，却在模糊和点点变音之间体验到一种生命的真实。在这个时候，我一定会将房间所有光源关掉，让自己沉在黑暗之中，婉转的歌声会让我的指头不自主地轻轻起舞，而窗外透入的点点光斑提醒着我尘世的繁华与诱惑。在这一刻，我不想去思考任何东西。

第一次听何浩鹏的节目是很无意的。在无聊地洗衣服的时候按开了收音机，结果听到一男一女在天南地北地胡聊。那晚他们在讲汽车，男主持显然对汽车十分在行，评论之际不时偶吐真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节目主持人可以毫无忌惮地在广播中用“粤骂”来评点时事，而女主持在哈哈大笑之际也不忘替他圆场。从那天开始我记住了这两个人的名字，男的叫何浩鹏，女的叫谭婉清。

之后每天晚上就很准时地在6点多的时候洗衣服，当然也就在这个时候来收听这两个人的节目。这个叫做“何时何地”的talk show，基本上毫无主题可言，主持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而且这两个人可谓绝配：何浩鹏在女主持在场的时候总显得格外兴奋，而谭婉清也乐于扮演一个傻大姐的角色，甘于被他喊作“傻婆”而只是哈哈呵呵。但那段时间刚好又是金曲金榜筹办第一届“金曲金榜颁奖晚会”的紧张时期，肥鹏经常不能进直播间做节目，于是谭婉清就挑起了节目的大梁，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了这个女主持的魅力，没有肥鹏在的时间内，她那轻柔的嗓音和精挑细选的曲子，伴我在每一个黄昏洗脱一天的疲倦和不快。

或许是绝好的东西都不能长久。当肥鹏有空回来做节目，谭婉清却远飞美利坚。我没听到她离开的原因，但却觉得十分可惜，一个节目过于阳盛或者阴柔，都很难吸引听众继续保持一种兴趣和动力。有一段时间我关掉了这个时段的收音机，除了肥鹏不正常的节目安排外，他的许多话题也令我觉得开始庸俗，你可以迎合大众的口味，却不应该失掉自己原本的特色和原则，那段时间里，黄昏里我一个人在康乐园里踱步，看着自己长长的影子在岭大的记忆中划过，不留一点痕迹。

重新收拾心情听广播，又是一个偶然。肥鹏在那天的节目里说到云南之行，说到纳西古乐，说到在一个无名的小湖畔边，与一群天南地北的朋友共居一室，谈天说地，心灵和言语在一个没有人工打造的天地中敞开了最深的秘密。当他在吹嘘了一个多小时的云南天然之行后才得意洋洋地告诉听众们：最后一块净土也将要被开发了，以后你们去那里就只能看到人工的东西了！那一刻我觉得惋惜之余更是觉得高兴，肥鹏又收拾回自己的风格：热情、无所畏惧而又有型有格，不会因为传媒自以为成为一种公共舆论而小心翼翼，即使是有所顾忌也能热嘲冷讽，如昨晚对一些特殊车牌的评价，入木三分。

今晚对肥鹏有感而发，是因为他终于讲到了他的感情生活。一个给人活蹦乱跳精力充沛的小光头，在感情上面也是如此的细腻。在朋友和感情之间的矛盾选择，对“daughter wife”的疼爱和无奈以及在一天内遭遇高兴和失落的两重打击，终于在节目里轻轻揭开了自己的感情伤疤。那一刻我觉得这个男人很真实。没有经历过感情创伤的人，是不会明白面对那份回忆的痛苦和沉重，即使他很快地用歌曲掩饰了心痛，我还是觉得，今晚的节目让我重新认识了一个肥鹏，也让我更加喜欢这个“何时何地”。

在我的生命里，我曾经幻想自己可以成为那样一种男人：像唐师曾、如小巴顿，而这个年纪的我，也许已经不太天真，但却还在期待中发现自己的缺点。因为缺乏，所以期待；因为期待，所以努力。我不知道将来三十而立的我会是什么样子，但我希望我能像这些我曾经崇拜过的偶像那样，为自己的生命努力，为自己的感情缅怀。

忘记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听这首歌，只是记得当时屏幕里一面缓缓拉出洛杉矶的夜景，一边轻轻飘起Eric Clapton略带沙哑的嗓音，那一刻我就被这首歌深深吸引住，在没有电脑、不知MP3为何物的年代里，我发了狂地去找这首歌的磁带或者CD，但始终未能如愿，但这个旋律却始终围绕在我脑海中，久久不能挥去。

在懂得上网之后，总算通过网络引擎找到了这首歌，从此它就成为了我硬盘中最不可缺少的天籁。无论我的硬盘空间多么紧张，我始终会为这首歌留下那么一点的space。Eric Clapton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歌手，独特的嗓音，出神入化的吉他演奏，使他在数十年中始终保持常青树的形象。他的歌曲，由于渗入了个人的真实情感而更加动人，在那首“tears in heaven”，唱出了一个父亲对夭折爱子的痛惜和疼爱，听者无不落泪。

为什么我对“wonderful tonight”情有独钟？或许还因为我对《廊桥遗梦》的偏好有关吧。我始终觉得，电影《廊桥遗梦》中没有使用这首歌是个很大的失误，所以在读那本小说的时候，我脑海里一直上演着，两个偶尔相遇的互有不同背景的人，在一个炎热的夏日，喝着啤酒，聊着生活，在院子里随意地冲洗，在厨房中轻轻地起舞，一切看似都很平常，一切又是那么地顺其自然。这部小说的续集《梦断札幌》则再也不能构造出那种意境，尤其是日本女主角的殉情，令整部小说的色调由淡淡的灰蒙变成了彻底的漆黑。

如果看过美国电视《Friends》的朋友也许会对一幕很有印象：Chanlder最终向Monica求婚成功，在结束的那个片断中，两人在烛光中相拥起舞，而音乐就是这首“Wonderful tonight”，我觉得导演很有眼光，在这一刻，歌词唱什么已经无关紧要，关键是那偶尔电音的吉他、慢慢沙哑的吟唱、还有那很适合跳舞的回旋音律……什么是浪漫，你和你喜欢的人，在一个关掉灯光只有轻微烛焰的房间中，音乐回荡在你和她的身边，然后你在她耳边轻言：“Oh, my darling, you are wonderful tonight.”

    尽管被视为“海归”、“西化”的代表人物，胡适在史学研究上还是颇为遵循合乎史实的传统路数。其1936年7月18日的日记中有这样一段记载：

“读冀朝鼎的‘Key Economic Area in Chinese History’，大失望。此君先有理论，然后去寻材料，其方法至松懈可骇，其结论也幼稚的可笑。”

    胡适未必能完全逃脱这样一种研究方式的束缚，但少这个长期被视为在史学方法上也属开风气的“新人物”，实际上依然对西方研究中国的理论与史实结合有着相当高的警惕。即使是主张用新办法“整理国故”的胡适，依然还是对这个方法有一种的清醒认识的。只是如果我们不去好好读材料，又怎么能够认识这位近代史上的大人物，在思想与行为上的复杂性呢？

传统与大学总是相生相息的。尽管激烈的社会变迁与出位的舆论相争总会对象牙塔造成短时的燥动，但在时间的冲刷下，大学总能自觉地回复到理性本位，并以一种不言而喻的权威，对社会意识与社会心态进行反思与教育。正因如此，即使离开大学多年，学子们依旧会津津乐道于校园中的一点一滴。这不仅仅是对青春岁月的追忆，也是于凡尘俗世中跌爬滚打一番后，对一种纯粹理想的回味与珍惜。

在所有对大学的回忆文字里，又以对校园中各所故居的人情掌故感言为多。大学之大，是因大师所在。每一时代的大师，寄托着每一时代之学生对学术的敬畏，对文化的向往，对知识传承的努力追求。大师的生命有限，但精神则与其工作生活的空间相系，在其弟子的追忆中复生，在后辈学子的缅怀中永存。每一影响深远的大学，无不有令人耳熟能详的标志建筑，盖其存在意义早已超出建筑本身，而成为一大学精神与学术传承的象征。治学并非将智慧相授与发展，历代学者都将治学与做人视为一体，不仅要独善其身，更应兼济天下，因此蔡元培先生对入大学之青年，抱有相当的期望：“诸君为大学学生，地位甚高，肩此重任，责无旁贷，故诸君不惟思所以感己，更必有以励人。苟德之不修，学之不讲，同乎流俗，合乎污世，己且为人轻侮，更何足以感人？”故于大学中问学，实受一文化精神的熏陶，而深明吾国文化传统之感召。传统往往不能明言与实见，因此大学中的建筑，便为一种精神之寄托，以鞭策自己在学术上须不遗余力，以警醒自己在道德修养中要爱惜羽毛，修身明德。

康乐园早以其自然景观之绿肥红瘦而闻名全国，而点缀其间的红砖绿瓦与自然景观相映成趣，虽然建筑的外墙早已由岁月刻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却更予人一种传统的直观感与广阔的遐想空间。在古雅间追忆学者的音容笑貌，于文字外体味先贤的未尽之言，理想的大学，当应给予每位学生这样的体验空间。正因如此，写些关于康园建筑与其主人的小文字就很有必要。建筑未必会告诉我们什么，但重要的是建筑本身已经成为一种象征，而我们而透过这种象征去触摸大学的传统，领会大学的精神，进而让“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的真谛渗透我们的骨髓，指引我们的一生言行。

康乐园中的小房子，最为显眼的，当属中区的黑石屋，因其不仅地处林荫路边，而且还因其今日为中大的贵宾屋。但很少人知道这里曾经是岭大第一任华人校长钟荣光的故居。这位出身中国传统科举教育、在中年学习外文和自然科学、主张中国人的大学由中国人自己办、并积极支持孙中山先生的革命救国事业。在其主持岭大期间，开全国教育之风气，接受女学生入大学深造，由于当时校舍不足，钟校长还拨出自己的两间住宅给她们居住，可谓爱生如子。民国初年他就任广东教育司长时，又义派女生出洋留学，这些都是近代中国教育史上的佳话，也使后人在回眸这段历史时，将钟荣光校长与北大蔡元培校长、南开张伯苓先生视为为我国大学教育做出重要贡献的教育家。

近代中国世势变化极速，新与旧纠缠不清，守旧往往以正统的面具示人而占据道德话语的主动权，要破旧立新，承担的压力实非今日平静校园中的学子可以体会。当守旧又与政治势力乃至武装力量勾结以反对新力量时，立场的选择则因人格、理想、追求的不同而呈现岔异，亦正因此凡能更加呈现选择正义的勇敢与人格的高尚。钟荣光校长正因此点而受到世人的尊重，无论革命的形势受到何种的挫折，并一度因此而被牵连入狱，他仍抱定坚定信念，写下“世间并无不死药，我生最爱自由花”的豪言壮语以示其坚定信念。在孙中山先生革命事业低潮期间，他多番邀请孙先生到校内作演讲，教育学生培养科学研究的决心和救国救民的信念。他还曾提出组织学生军以配合粤军驱逐军阀的建议，后虽被孙先生婉拒，亦可见钟先生对革命救国信念的坚定。教育最好的方法就是身体力行，钟先生对现代教育事业的热诚以及对革命事业的始终支持，为他赢得了学生与海内外人士的信赖和尊敬，至今我们仍可见到许多纪念文字，追忆钟荣光校长对广东大学教育的贡献以及对学生品格的影响。

一大学品味的高低，来自于大师对此校园风气潜移默化的推动与培养。今日论中山大学的大师，没有任何人会不提这个名字——陈寅恪。在某种意义上而言，陈先生已经成为了中大的文化象征，东南区一号已经被视为康乐园的精神支柱。许多中大学子未必会读陈先生晚年的力作《柳如是别传》，未必能明白先生将学术生命的最后光阴用于“红妆”研究的深远含义，但他们都知道陈先生在中国文化史上的地位和分量，都会在那栋绿荫间的小红楼前再三回味“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十字的深邃内涵。近年来陈先生已成海内外关注的文化热点，各种解析文字层出不穷，但这种“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热闹恰恰是陈先生生前最为深恶痛绝的。民族学术的传承，最后可能只是一小群人穷尽自己的有生之年在为之传续，但独立思考的精神，却是每个人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时时需要坚守的。在传统道德已经作为靶子被一再打倒，而新的制约机制又在非规范的权力运作中无法制衡时，独立精神的可贵才能被我们重新认识。世俗间争名夺利是每个普通人不能避免的道坎，但如何在这起伏中为自己坚守一条不可逾越的底线，也许回到东南区一号来，看看陈寅恪教授在生命最后二十年坚守的空间，恐怕会给我们许多文字以外的思获。

关于陈教授的各类文字我们已经读得太多太多，但关于另一位陈教授——陈序经校长的记载，我们则接触得太少太少。现代大学的发展没有大师则寸步难行，而如何才能将各方精英集于门下，则是一大学校长的魅力与魄力的体现。中大有幸，因为我们有位陈序经校长，在20世纪40年代末的动荡年代，他为陈寅恪教授提供了一个读书教学最为稳定的环境，安排岭大医学院的多名教授定期为陈先生做身体检查，在陈夫人受政治风波冲击而避难香港期间，陈序经校长亲自到香港找了一个多月，陪着陈夫人回到广州。这些温情的举动，不仅为陈寅恪教授，还为当时校内其它的著名学者如王力、梁方仲、姜立夫、刘节等创造了良好的治学空间，岭大以及后来的中大在后来成为岭南乃至全国的学术重镇，与当年这些学者打下的深厚基础息息相关。

陈序经教授的故居离今日的学生宿舍最近，从东区到图书馆，我们必定会经过陈教授的门前，但若非新近竖起的纪念石，我们也许很难寻觅到这位对今日中大文化和学术格局影响深远的人物故居。也许在我们不经意间，母校的许多传统与记忆就与我们擦身而过。康乐园里每一栋的红墙小房，都记载着一段岁月，一片记忆，一个传统，一种品性。当社会逐渐将大学解读为手艺传授学校的今日，我们更应自觉地了解和爱护这种积淀了80年的历史。没有了我们的过去，我们也不会在将来找到前进的动力，懂得了爱惜我们的传统，我们也就懂得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昨晚开了3个小时的党支部会议，回来已经11点，匆匆冲洗后看了一会《曹寅与康熙》就开始打瞌睡了，没有办法之后躺到床上去梦周公。这几天一直没有更新，已经有老友发来信息对我进行严厉的批评教育，我个人也在深刻反省当中。的确，博客并不需要长篇大论，平时读到点什么、想到点什么，都可以到这上面来写。

这段时间想得比较多的，是南北人的生活差异。老实说，本科时住一起的都是南方的同学，彼此生活习性相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和北方的同学住一起后才发现，原来大家有这么多不同。比如他们并不太喜欢洗澡，衣服穿了几天可以再挂起来，过两天又穿，说话不太注意场合等等。网上关于这些来自不同地区的讨论已经相当多，甚至很多还直接针对某些省份的民众。而我的看法，则在于无论是什么地区来的人，在一个集体的空间中都应该注意自己的细节给别人带来的影响。这并不是一个省份或地区的问题，或这仅仅是一个生活习惯的问题而已。

中国人很奇怪，一方面他们可以住在很脏很乱的环境中，做最粗俗的事情和说最下流的语言；另一方面他们又很注意礼仪和礼节在日常生活中的运用，从而令自己成为所谓的“礼仪之邦”。不过转而言之，正是因为这种粗俗，一小部分的先哲才会大力呼吁和书写礼仪的存在；也正是因粗俗和无奈，近代的先知才会不遗余力地呼唤重视国学、唤醒国人的良知和礼貌，以图教导他们做一个现代意义上的国民。古与今、礼与野，在千年的时空中却是如此不约而同地统一在各种文字和心灵当中。提倡是因为我们的缺乏，呼吁是由于我们的遗忘。这是我们的幸运，抑或是我们的悲哀呢？

没有了以一当百的斩杀，没有了样貌清秀的日本女装，在少女杀手阿墨2中，第一部的视觉效果已经被放到其次，而更为着重触碰的，是人性最内心的迷惘和无奈。

眼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一个地死去，坚定的刺客信念终于在阿墨的心理动摇。第一部中被自己杀死的爱人银角在这部再度出现，没有交代任何的背景，也不见得武功的高超，甚至对阿墨的行为甚抱怀疑，但却在最后时刻再次牺牲自己完成阿墨的使命，人的心理的复杂性，在这部里面得到了最大的挑战。

阿墨目睹着最后一个伙伴的离开，终于对自己的主人发出疑问：杀死敌人的头目，真的可以避免战争的发生吗？这令我想起另外一句话：成大善，不拘小恶。但谁能清楚地说明大与小之间的距离呢？难道牺牲了这些从小就以刺杀为使命的生命，就还能换来普罗大众的平安与幸福吗？这也许不仅仅是这一部电影，可以给我们一个清晰的答案了。

阿墨最后在被血染红的溪水中离开，有人问她：你往哪里去。

沉默的阿墨，只是一直往前走。

事实上，她知道要往哪里去吗？

没有了以一当百的斩杀，没有了样貌清秀的日本女装，在少女杀手阿墨2中，第一部的视觉效果已经被放到其次，而更为着重触碰的，是人性最内心的迷惘和无奈。

眼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一个地死去，坚定的刺客信念终于在阿墨的心理动摇。第一部中被自己杀死的爱人银角在这部再度出现，没有交代任何的背景，也不见得武功的高超，甚至对阿墨的行为甚抱怀疑，但却在最后时刻再次牺牲自己完成阿墨的使命，人的心理的复杂性，在这部里面得到了最大的挑战。

阿墨目睹着最后一个伙伴的离开，终于对自己的主人发出疑问：杀死敌人的头目，真的可以避免战争的发生吗？这令我想起另外一句话：成大善，不拘小恶。但谁能清楚地说明大与小之间的距离呢？难道牺牲了这些从小就以刺杀为使命的生命，就还能换来普罗大众的平安与幸福吗？这也许不仅仅是这一部电影，可以给我们一个清晰的答案了。

阿墨最后在被血染红的溪水中离开，有人问她：你往哪里去。

沉默的阿墨，只是一直往前走。

事实上，她知道要往哪里去吗？

这几天写的东西太多了，各种各样的报告、书评……挺累挺累。本来想想，今天是不是不写了。不过自己一向做事都不够坚持，掂量之下，还是决定上来写点东西。本来想看完一个讲历史的节目再谈点感想，不过中国最近的网络实在时好时坏，无法下载，只好作罢。

昨晚看了一个师妹的blog，感触很深。很多时候，我们会被一些外界有意无意的评价左右了对自己和他人的评价，实际上，自己不一定真有本事，而别人也不见得会比你差多少，一个人最难得的就是如何去定位自己，希望今后可以多加反省，不要太过自以为是。

今晚灵感不多，就写点鞭策自己的话好了。